阿青什么都不知道

乙腐通吃的咸鱼。

(罗浮生x何开心)非典型性医患关系

何开心比罗浮生小三岁。
但看起来,罗浮生比何开心成熟很多。
特别是罗浮生穿着黑衬衣的时候。
此时他敞着领子坐在何开心公寓的沙发上,伤口淌下的猩红液体粘上去,让那些浅米色的纺布变得和这个人一样,带上浓重的甜腥味,又可口有令人生惧。
罗浮生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像是沉沦在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又暧昧的梦里。
梦里的何开心像是森林里的一只鹿,幼嫩的犄角上覆着薄薄的柔软的绒毛,罗浮生只是轻轻地摸一摸,他就受了惊一般地看他。
那双眼睛,暖调的棕褐色的眼珠,黑色的瞳孔,又迎着阳光,直直地望进罗浮生心里,驱赶走那些阴暗的又散着霉味的腐朽的情绪,又如风一般,吹过他心底的那片死水。
顷刻间水里便滋生出千万柔软的水藻,那些细嫩的蔓在水波里一摇一曳间,诉说的便全是对这个人隐晦而又热切的心思了。
罗浮生靠在沙发上,毫不在意自己的血会不会沾到那些昂贵的布料上,他把双臂展开,撑着沙发背。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伤口有些痛,他并不在意,只是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杯葡萄酒。这应该是何开心喝的玩意儿,今天他不请自来,何开心就从自己惯喝的酒柜里开了一瓶,拿来招待他。
而此时,何开心就抱着靠枕坐在旁边,做着一副对他的伤口熟视无睹的样子,乌溜溜的眼睛却还是绕着沙发上的血迹打转。
也不知道是担心罗浮生的伤,还是在心疼自己的沙发。
罗浮生联想到这个小混蛋平日的作风,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应该是后者。
这个时候罗浮生又觉得何开心像只狐狸了,约莫是刚离窝的小毛崽子。最是不谙世事的时候,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狡猾,懵懵懂懂地来偷他的那点真心。
可笑的是罗浮生自己,明明看破了那点上不了台面的伪装,却还是任由那小东西叼走了,不,或许是自己双手奉上的也不一定。
到最后连根狐狸毛都没捞着。
看着一身睡衣的何开心,罗浮生搁在沙发上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没伸过去摸小东西一头蓬蓬的乱发,捞过酒杯仰着头喝干,几滴紫红的液体沿着他下巴往下淌,洇进衬衫的领子里,被黑色的布料吸收,在暖色的顶灯下,罗浮生额角晕着的汗水被照得透亮。
“我走了。”
罗浮生撂下杯子,手指刮去嘴边的酒渍,葡萄酒的那点红染在他指尖,被稀释成寡淡的一层,像梦里何开心泛着红的眼尾,也让罗浮生想到那些腥甜鲜红的液体挂在手指上的恶心触感。
该走了,烟馆那里要去一趟。
罗浮生解释给自己听,好让自己能从这个满是何开心气息的沙发上挪动腿脚,离这个小东西远一点。站起身来的一霎那,被何开心拉住了袖子。
他很白,罗浮生知道,每次何开心脸红都特别明显,连耳垂都能红得通透。
看着他的手捉着自己黑色的袖子,短短的指甲显得手指圆滚滚的,和他这个人一样缺乏攻击性。
似乎就算弄痛了他,他也只会手足无措地躲避,然后自欺欺人一样蜷缩起来,装作那些伤害都不存在。
罗浮生有些不受控制地口渴。。
“我拿我的行医资格证发誓,你情绪不太稳定。”
小东西虎头虎脑地凑上前去,巴巴地望着他,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遇到啥糟心的事了?要不要本心理咨询师给你做个心理疏导?看在咱俩的关系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似乎想表达一下优惠的力度有多大,何开心伸出手比了个八,直直地伸过去。恨不得怼到罗浮生脸上才好。
罗浮生蓦地停下来,挑着眉毛看着凑近自己的何开心,顺着力道坐回了沙发。
他其实不太懂何开心嘴里的那些东西,但约莫着也知道是洋玩意儿,就和许家少爷学的一样。
一想到许星程,罗浮生的眉头又要皱起来了,被何开心一指头点在了眉心,揉开了那点纠结的纹路。
“你可少皱点眉吧,白瞎了这么好的皮囊。你这眉毛皱一皱,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会心碎。”
罗浮生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脸说事,这话让他下意识的火气上涌,看到何开心笑得傻兮兮的脸,那点火气就散了,搞得他的心热酥酥的。他呼了口气,将自己更重地埋进沙发里。
依靠在沙发里的人似乎天生就带着点捕食者的气息,染着血的黑衬衫将他从素色的沙发里完全剥离出来,像极了一只受了伤蜷伏起来的夜行动物。
何开心对这玉阎罗的底细一概不知,还打算着能从罗浮生的手里盘来点开业的钱,正正地撞到了这只凶兽的嘴边。
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盛情难却,却之不恭啊。
他似笑非笑地,没了骨头似地躺在沙发里,敞着领口,从头发丝儿到筋骨毕现的苍白手腕,都卸了力气,透着一股子慵懒,全然放松地将自己的伤口与鲜血暴露出来,让人自以为是地尝试去驯服。
“关系?我和你,什么关系?”
罗浮生这是在质疑刚才何开心说完给他打折的理由了。
他的眼睛愈发黑得深沉,映出何开心的模样,藏着点以身为饵,守株待兔的兴奋与兴味。
何开心莫名地有点发毛,但为了自己的开心心理咨询室,他还是尽最大的力,用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真诚地看着罗浮生,表达着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的知心与热情。
“当然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啦!医患关系嘛!”
被这双大眼睛一看,罗浮生脑海里实打实的白了一瞬,喉舌一梗,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就叫不解风情了。
他只觉得一同咽下去的还有一口气,硬生生地梗着他的食道,将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与情感一并沉沉地压下去。此刻氤氲在他的胸膛里,被那颗跳动的心脏熏得火热,膨胀的情感仿佛要冲断他的肋骨,冲破他肌肉与皮肤的屏障,将面前这个人包裹起来,染上自己的气味与色彩。
这实在是一种折磨。
罗浮生最后还是挥开了何开心的手,嚯的一下站起身,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他还是阴着脸,迈着大步走了。
一直等到坐进车里,他才用余光瞥了一眼别墅的大门,确定了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没有追出来。
他最后咬着牙,恨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草!”

这个号好像被三次元的发现了。

(荒乙女)人鱼的情歌 上

架空人鱼趴,听歌来的灵感,以撒糖为目的。
想尽量用较短的篇幅完成,因为最近面临非常重要的影响我下半生的考试,所以大概八月下旬才会继续更。
感谢还fo着我的小仙女们,么么啾|。・㉨・)っ♡ 

————————————————————————————

人鱼的情歌  上

“姬君,快过来涂药。”
乳母在我手上那个小伤口仔细敷了一层药膏,低下头吹了吹,我直勾勾地看着将装着药膏的木罐被收进柜子,没有挂锁。
早早地我就在在乳母的催促下换上寝衣钻进了被褥,乳母睡在外间,与我隔着屏风,我趴在被窝里睁着眼睛,透过窗户看外面被分成一格格的天空,一下下数着乳母的呼吸。当我数到第二百五十二次的时候,外头夜空的一弯勾月升到了窗户面前,乳母也彻底睡熟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衣服,悄悄从柜子里摸出那个木罐,又从梳妆镜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点心并一个蜡烛,全部放进怀里,小心翼翼地绕过睡熟的乳母,走向海边。
在被父上送到海边这个宅邸养病的当晚,我就有了一个秘密。
我得到了一只属于我的,美丽的人鱼。
今天的月光很亮,将长长的海滩上照成一条白练,我脱下木屐提在手上,撩起衣服下摆,淌着齐到小腿肚的海水,深一脚浅一脚,“哗啦哗啦”地走进一个隐蔽岩洞里。
岩洞里很黑,我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在黑暗里看过来,像反光的蓝色宝石,我也不害怕,点起了蜡烛。
蜡烛摇曳的火焰渐渐稳定,温暖的烛光照亮了岩洞角落里的那只人鱼。
他,姑且算是他吧,毕竟人鱼那么美丽,我看了好久也不能确定人鱼的性别,虽然没有胸的样子,但是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年纪似乎和我差不多大,稚嫩青涩的脸庞雌雄莫辨。
他倚在一块石头边,赤裸的上半身靠在石边,拖着长长的鱼尾泡在岩洞的水塘里,半透明的尾鳍随着水流摇摆,如柔软的纱铺在水底。人鱼安静极了,他的呼吸轻不可闻,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海藻一样粘在他赤裸的胸膛和后背,乌发雪肤,像话本里妖精那样惑人,但那些文字堆砌出的精怪多半还爱恨分明有情有义,而人鱼半阖着蓝滢滢的眼,眼中除却映出晃动的烛焰便是赤裸裸的冷漠。
那天我是循着一个的歌声找到这里的,那个歌声很动听,又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我不由自主地跟着走,在歌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看见这只满身是血的人鱼。
人鱼当时看到我的时候瞪圆了眼睛---那是我到现在唯一看到的他如此鲜活的表情,像是很惊讶为什么来的是我一样,也很抗拒我。
我对人鱼抱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好感,天天往他那里跑。等过了好几天,人鱼才阖着眼默许我的靠近,当然,碰触是绝对不可以的,我每日给他带来的食物也从来没有碰过。
人鱼的伤好的很慢,鱼尾上遍布的细小伤口痊愈后开始长出嫩嫩的鳞片,新生的鳞片比原来的颜色要浅的多,是很淡的蓝色,在他原是墨蓝的鱼尾上,仿佛是落了许多满天星一样的小花。
可是他腰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现象,狰狞地外翻着露出内里的嫩肉,断断续续地流着血。
我实在看不下去,又不知道宅子里的伤药放在哪里,今天只能故意在手上弄出一道小伤口,等到乳母睡着,才把伤药偷了出来。
把木罐送过去的时候,人鱼并不领情,只是很冷淡地看着我,鱼尾在水中不耐地拍动,溅起水花“哗啦哗啦”地响。
我一直没有听到过人鱼张嘴说过话,那夜的歌声似乎也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我有点伤脑筋,最后向着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伤口,指指药膏,又指指他的腰。
“那个药,涂伤口很有用的。”
人鱼似乎听懂了,却仍然是看着我,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伸出手来,从手腕到手背都覆着深青色的细密鳞片,指头上长有尖锐的指甲。
人鱼错开指尖,用柔软的指腹与我仍指着他伤口的手指轻点。
“以后不要再过来,人类。”
“诶?有声音从脑袋里??”
我话说了一半,意识到这应该是人鱼独特的交流方式。他的声音冷漠,但是嗓音低沉又磁性,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震得我耳膜都酥酥麻麻。
我抓住了他意欲撤回的手指,睁大了眼睛看他,愉快地试图和他交流。
“你是人鱼吗?你有名字吗?”
我发誓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却不成想我的举动激怒了这条美丽的人鱼。
“你、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人鱼墨青色的耳鳍瞬间愤怒地张开,耳鳍上锋利地尖刺示威般竖起,不悦的神色浮上他的脸,眉毛重重地拧着。
他甚至龇开唇角,露出交错的尖利牙齿。巨大的鱼尾一甩,摔开我的手,他的指甲在我的手心划出一道红痕,鱼尾溅起的水花淋湿了我大半的衣服。
我被人鱼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滑倒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受了伤的手掌撑在碎石上,鼻梁一酸我就哭了出来。
“你、你怎么这样?”
我一边可怜兮兮地擦眼泪,一边把血污擦在衣服上,看着手掌里狭长的伤口,小心呼了呼,哪知道被热气一激,伤口更痛了,我索性捂着脸开始抽抽噎噎地哭。
“我好心给你送药膏,你不领情怎么还凶我!”
我泪眼朦胧间看到人鱼仍旧皱着眉,周身的攻击性却淡了很多,原本气势汹汹地张开的耳鳍收敛起来,尖刺软软地倒伏下去隐没在浓密的头发里,重新变得无害的人鱼将薄薄的唇僵硬地抿起来,收起了尖利的犬齿。
我看到了希望,开始更用力地嚎啕大哭。
“我没有母亲就算了,在京都还不被父亲喜爱,把我打发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在这里连个朋友都没有,谁都不喜欢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鱼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哭唧唧的模样,听着我抽泣的声音,他的耳鳍张开又合拢,最后转身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不理我了。
“呜呜呜呜。。。”
我卯足了力气挤眼泪,哼哼唧唧着把原来惹祸之后,向父亲装可怜的把戏全都使出来,抹着眼泪偷偷从指缝里觑着那条人鱼。原本在京都的时候,只要我用这一招,父亲原本再生气最后也会过来摸摸我的头,特别奏效。
人鱼原本背着我僵坐着听我嚎啕,耳鳍呼扇了几次,最后还是转了过来,我赶忙低下头装出特别伤心的样子。
我听到人鱼出水的声音,他拖着鱼尾靠过来,倾着身子似乎想看看我的脸。
我把脸捂得紧紧的,装着哭得要断气,目光从指缝悄悄覷过去,看到人鱼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他的脸颊,最后在尖尖的下巴上汇聚成摇摇欲坠的一滴,还有因倾身的动作而显得格外凹陷的锁骨,那里竟然还窝着一汪浅浅的水。
再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呀。
我的心底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人鱼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指点在了我肩膀上。
“别哭了,很吵。”
我捉住了他的手指,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叫什么呀?”
人鱼严肃地蹙着眉心,绷着脸和我对视了很久,我嘴一扁作势又要哭,人鱼见状垮下了肩膀,勾着手指无奈地回答了我。
“我叫荒,四魂之一的荒。”
我立马抹干净眼泪,笑眯眯地唤他。
“荒酱~”
荒似乎被我瞬间变脸的本事惊到了,木着脸也不说话,我握着他的手指,只觉得冰冰凉凉得像一块冷玉。
“真是狡猾的人类。”
荒似乎终于搞懂了我方才的小把戏,我脑海里响起他恍然大悟后的感叹,我把玩着荒的手指点头。
“对啊对啊,人类就是很狡猾,荒酱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哦~”
套到了人鱼的名字,我特别开心地哼着小调儿,拿过药膏涂抹手心的伤口,荒重新泡回水里,趴在石头上看着我哼着不成节奏的小调,鱼尾若有所思地在水中摇摆。
我托着药膏靠近,荒瞥了我一眼,得到我讨好的一笑,也没有再做出拒绝的动作。
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荒侧腰的伤口上,手指意犹未尽地在腰腹与鱼尾的交界处打着圈儿。那儿由人类的肌肤过渡到覆着鳞片的鱼尾,鳞片非常细密,也十分柔软,几乎带着细软羽毛的触感,层层的细小鳞片与光滑的皮肤摸起来没什么两样,颜色非常浅,在烛火的光亮下折射出迷人的蓝光,向下延伸时鳞片变得阔且硬,染上浓烈的蓝色,逆着生长的方向摸过能感觉到锋利的边缘,像锐利的刀片,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将我的手割得鲜血淋漓。
荒轻轻拍开了我的手,我笑嘻嘻地将点心放在他面前,单方面约好明天再来的时间,“啪嗒啪嗒”地踩着水回去了。
第二天,我再次披着月光前往,却没有在山洞里看到那条人鱼。

初稿终于天猫的写完了

(荒乙女向)捏一捏公猫的尾巴根会发生什么?

速打的无脑小甜文,安慰一下等我更文的小天使们。

现代趴,毫无逻辑,大家看了能笑一下我就很开心啦。

————————————————————————————————



捏一捏公猫的尾巴根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早点给我家雪团绝育的,现在它发/情整天在家里嚎也就算了,还逮着机会就想跑出去找小公猫为爱鼓掌,万一丢了怎么办啊。”

“我在网上看说捏一捏母猫的尾巴根可以缓解,你试试呗?”

闺密在电话里跟我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歪着脖子夹着电话,嘴里囫囵着回她的话,空出手来开了一罐儿猫罐头。

“会有用吗?真羡慕你家的荒,安静又省心。我去试试吧,雪团它又在嚎着要出去了。”

闺密咋咋呼呼地挂了电话,我把猫粮倒进猫碗,开始满屋子呼唤我那只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猫主子。

“荒酱~荒酱~~出来吃饭饭啦~”

荒酱是我捡来的猫,或者说是救回来的,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戴着项圈,铭牌上写着“荒”和一串电话号码,可是电话号码却被刮花了,我试着还原,拨打过去却始终无人接听。

于是我打印了小猫的照片,附上我的联系方式贴在那个水池附近,过了快一年也没有人联系我,荒酱也从原来的小小一只长成了码有十五斤的大家伙。

都说女大十八变,猫也一样,我不清楚猫的品种,只知道荒酱小的时候有点布偶的样子,一身蓬松的毛毛,越长身板越大,幼猫时期的软毛褪去后显出长条条的身材,尾巴也长得很,蹲坐在茶几边缘的时候毛茸茸的大尾巴几乎可以碰到地毯。

性格也变了好多,小的时候明明活泼好动,乖得不行,对我的逗猫棒配合的不得了,一人一猫可以不亦乐乎地玩一个下午。被我怎么揉都不会生气,会很大度地把吃饱后鼓鼓的小肚子亮出来给我摸。而且还是个小话唠,我喊他一声就回喵一声,赏脸得很,又软又糯地喵喵叫简直能融化我的心,一人一猫有问有答的样子让闺密直呼我的智商已经降到可以和一只四爪动物交流了。

哪知道大了之后却越发的高冷了,对我也爱搭不理的,跟锯嘴葫芦似的不爱出声。

我一手捧着猫碗,满屋子找我的荒主子,卫生间的洗手池里没有,厨房灶上的锅里没有,阳台的花盆里没有,书架的缝隙里也没有,我把猫碗搁旁边,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去看沙发下面,除了几团猫毛之外别无所获。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扭到腰,我揉着后颈仰起脖子,扬起的视线不期然和荒酱锃亮锃亮的眼睛对视了。

我的猫,正趴在我家悬挂式空调上,用一脸不屑地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我在屋里上窜下跳地找了快半个钟头。

家门不幸,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小混蛋。

荒酱趴得跟跟埃及狮身人面像似的,圆圆的猫眼瞅着我仰脖扶腰的蠢样,我看着自家猫主子颜值爆表的脸立刻沉迷美色,朝着荒酱张开双臂。

“荒酱到我怀里来~阿妈会接住你的!”

荒酱很给面子地从空调上跳下来,有柔软的肉垫做缓冲,落在地上的时候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它就这么擦过我的腿,无视了我张开双臂等待临幸的模样,径自朝着猫碗走过去了。

“真的是越发地不可爱了!”

我在心里流着面条泪,蹲到旁边去看荒酱吃饭的样子,猫吃完饭都会用爪子洗脸,荒酱也不例外,我看着它舔着自己嫩粉粉的猫爪再往脸上蹭,手不甘寂寞地发痒。

“荒酱这么大了都没有发/情过呢,不知道捏捏尾巴根会怎么样呢?”

我伸出手去,荒酱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已经放下猫爪直勾勾地盯着我了,就像听懂我的话一样,见我朝它伸手立刻要跑。

“嘿嘿嘿,你是跑不掉的,乖乖让我捏一捏吧!”

我一手横过荒酱柔软的肚子,把意欲逃跑的猫搂进怀里,朝着尾巴根伸出了魔爪,荒酱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猫爪收起指甲按在我手臂上,似乎是想把我的手往外推,可惜力道太小被我愉快地忽略了。我捏了两把,只感觉怀里的猫僵成一条法式长棍,硬邦邦的。

我有点惊讶,两手卡住猫把它举到面前,和荒酱湛蓝又明亮的猫眼对视。

“这么奏效的嘛,那以后荒酱要是不乖的话,我就捏荒酱尾巴根做惩罚了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荒酱毛茸茸的猫脸上亲了一下,趁着还在发愣,把它一身长毛撸得乱七八糟地倒伏起来,心满意足地放下它去忙事情了。

事实证明,老虎的屁股不能摸,公猫的尾巴根也是不能乱捏的。

大半夜,我正是好眠,抱着被子一角流着哈喇子做着美梦,梦里的荒酱还是小时候的模样,贴着腿嗲嗲地撒娇,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抱起来摸一摸,从天上掉下来一只巨大得像楼那么高的荒酱,“哐”的一声砸到头上,一下子把我压倒。

我“啊”了一声从梦里醒过来,挣扎着睁开眼睛,毛骨悚然地发现有一个男人压在我身上,他的眼睛在昏黑的房间里亮晶晶的,和黑夜里的猫瞳一样散出莹莹的光,我和男人对视几眼,歇斯底里地尖叫只在喉咙里开了个头,男人就压了下来用手堵住了我的嘴。

胸腔受到来自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迫让我几乎呼吸不过来,心中恐慌达到顶峰,挣扎之余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看不清表情,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脸,又看到他歪歪头,熟悉的动作让我很是荒谬地想起,自家荒酱在听到我的话后很疑惑地歪头的模样。

“你脸上为什么湿湿的?”

我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音色低沉得像大提琴柔滑的琴弦被拉动时发出的声响。来不及想什么,眼前突然又黑了下来,男人的脸靠近了我,心弦一下子崩到最紧,恐惧和绝望让眼泪流得更凶。男人贴了过来,我嗅到了很是熟悉的牛奶味——那是我给荒酱准备的宠物香波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我脸上的眼泪,就像猫科动物互相舔毛一洋,他的舌面很粗糙,像猫的舌头,他从我的嘴角舔到脸颊,再往上就舔到我的眼角,发现那些湿漉漉的咸味液体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我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你在哭吗,人类?”

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我突然心如明镜,怪不得梦里被楼那么高的荒酱砸倒,感情现实里我也被鬼压床了吗。

我拍了拍他按在我嘴上的手,大声地抽噎着,看到男人似乎有点心虚地缩回了手,我断断续续地跟他交流。

“你是荒酱吗?”

“把那愚蠢的后缀去掉,我叫荒。”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抬脚就是一踢,从床上窜到门边,打开了卧室的灯。骤然变亮的环境让我忍不住抬起手遮掩,从手指的缝隙间我看到男人坐在我的床上,长长的黑发,湛蓝的双眼,非常英俊,突然亮起的灯光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只有那双蓝眼里漆黑的瞳孔眯成了极细的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荒酱吗?

我的疑惑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一条毛茸茸的长尾从男人背后探出来,遮掩着男人的身体,不耐烦地摆动着,我颤抖着又去看他的头顶,发现一对三角耳竖在那儿,此刻正双双向后撇成飞机耳的样子。

明显心情很不好啊。

我勉力让我的声音不那么震惊,问他。

“荒酱、、、不不不,荒!荒大人!你怎么突然变成人了啊?”

然后得到了男人非常不屑地哼的一声,好像在嘲笑我这个愚蠢人类问出的愚蠢问题。

好、好吧,果然公猫的尾巴根捏了也没用,小姐妹们,千万不要随意去捏你家公猫的尾巴根啊!说不定你的猫会半夜变成裸男来爬你的床啊!


春樱组友情向

微博上荒厨十五天的题目,放到这边来存下

Day 10 想看他穿哪种私服

“哼,本小姐今天可是屈尊降贵,放下征服世界的大事来陪你们逛灯会看烟花,还不赶紧过来夸一下本小姐~”
金鱼姬叉着腰,摇着手里的绘着金鱼的纸扇,神气活现地向辉夜姬显摆她身上那件山吹色的新浴衣。
“真、真的是非常美丽,今天大家都和平常很不一样呢。”
辉夜姬摸了摸浮在旁边的金鱼先生的尾巴,她有些紧张地将双手握紧,举到自己绘着朝颜花的衣襟前,又松开手,拉过金鱼姬的衣袖,悄悄地和她咬耳朵,示意她看另一边。
金鱼姬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旁边一棵高大的樱花树,繁密的树枝上系着很多写了祈愿的红绸,而从高天原而来的那位使者背对着她们站在树影下,他除去了平日里繁琐又威严的衣装,穿上一件轻薄的深色浴衣。
荒抬头看着树上密密麻麻的祈愿绳结,有一个在枝头摇摇晃晃,眼见着就要掉下来,他抬起手臂,高挑的身形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那个在别人眼里算得上“挂很高”的绳结,荒将它取下来,不是很费力地挂到了更高、更稳固的树枝上。
这个祈愿绳结是荒看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女子,踮着脚尖挂上去的,初为人母的女子亲吻着婴儿红扑扑的脸,朝着一旁的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手臂上抬的姿势让荒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小臂,在来之前他将平日环绕身旁的月轮星仪通通缩小,用蓝色的丝线系着戴在手腕上,此刻也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松松垮垮地卡在凸起的那一小块圆润的腕骨上,浴衣深色的布料衬得手肘白生生的,在此刻不算明亮的环境中几乎像块打磨过的玉,平日他总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此刻偶然露出的皮肤便越发地白得耀眼。
荒挂完绳结,很快便收回了手,深色的袖口重新盖过了手肘,只露出一截腕手腕出来,他拢了拢有些松垮的衣领,转身向金鱼姬和辉夜姬那里走去。
旁边石笼里的火光照亮了荒的模样,辉夜姬眼尖的认出他穿的是一件琉璃绀色的浴衣,轻薄的布料裹着他,衣角绘了一勾弯弯的月牙,在不起眼的地方用浓蓝的线绣了云朵与浪花的图样,他披下头发,整个人都仿佛脱离了那个冰冷威严的神明形象,在此刻暖黄的火光下,沾染上独属于人间的温情与柔软。
明明和平日里表情没什么不同呀。
辉夜姬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被金鱼姬咋咋呼呼的喊声打断。
“哇,大个子今天这么穿,勉勉强强入得了本小姐的眼啦,还不过来陪本小姐逛街?”
金鱼姬承认自己看呆了那么一小会儿,她想到了自己珍藏的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是一种很不多见的颜色,非常深的蓝色,却很剔透。她曾把这块宝贝石头给一个坐在宝匣上的少女看,少女说这是蓝海松茶色,并且愿意用自己宝匣里的珍宝来换。最后她拒绝了,把那块石头放进了软布做的锦袋,藏在了枕头下面,枕着它便能做一个蓝色的梦。
像要掩饰自己走神,又向是要掰回一城,她摇着纸扇开始支使人。
“好久没有来人间逛了,本小姐想吃苹果糖!”
荒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金鱼姬气得原地跳脚,鼓起的腮帮让她像身旁的金鱼先生的脸,逗得辉夜姬“咯咯”地笑。
“拿去,苹果糖,不要像猴子一样蹦哒。”
两支糖果送到了她面前,红通通的苹果裹了厚厚的糖汁,凝固的糖壳上沾满了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碎。
好看又好吃的样子。
金鱼姬看着捏着竹签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圆润,手掌宽厚,手背浮着浅浅的青筋,指甲修出了最不伤人的圆弧。
荒的手向来都是执掌着星辰,在战场上瞬息之间便是翻云覆雨,向敌人降下雷霆一击,得到胜利后手指漫不经心地逗弄游鱼,就像打倒对面就跟拂掉发间沾到的一点尘埃那样子简单。
现在,这只手正拿着两个好看的苹果糖,要递给她。金鱼姬瞬间收回气呼呼的表情,笑眯眯地要去拿。
没想到苹果糖却被稍稍举高,让她的手拿了个空。
金鱼姬一愣,立马明白荒在闹着玩,荒微微挑起一边眉毛的样子在她眼里真是欠揍极了,她不假思索地要跳起来去够苹果糖,却错误地估测了她和荒之间的身高差。
她伸着手跳了起来,又落下,手指根本没有碰到苹果糖,甚至还差了不少距离。
荒似乎也没有想到,毕竟他只是将苹果糖拿在和胸口平行的位置。金鱼姬实在是太矮了,意识到这一点,荒的眼睛里流露出挡不住的笑意,即使他立刻偏过头去遮掩,也成功让这个娇蛮可爱的小矮子炸了毛。
“大个子!!你!你太过分了!!!”
金鱼姬的纸扇“呼啦呼啦”地拍在荒的腰上,带来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计。
荒把苹果糖递给一旁笑得脸都红了的辉夜姬,弯下腰在金鱼姬的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脑瓜崩。
“再等一会儿,就去河堤边看烟花。”
无视金鱼姬夸张地捂着额头,后退几步跌在地下假哭,荒抱起手臂说道。
“再闹?不给你捞金鱼、买面具和纸风车了。”
“本小姐可是要征服世界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小事。喂!大个子你不会真的这么小气吧?喂!!”
像是实在受不了小矮子的闹腾,荒半真半假地丢下金鱼姬走了,金鱼姬连忙追上,辉夜姬舔了舔苹果糖,跟上两人,满心欢喜地看着荒和金鱼姬一边拌嘴一边游玩的样子,虽然大部分都是金鱼姬元气十足地喋喋不休。
路边小摊的灯笼投射出红通通的光,热热闹闹地映在他们身上。

我到底为啥要加群啊,污tag理直气壮还在群里轮,什么和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产粮吧。。。。。

Day 3 渎神


我对他每一丝每一毫的妄想都是亵渎。

(荒乙女)三十天幻想
   留用

(荒乙女向)三十天s~e~x~幻想挑战

一次场景中有水的  (无双雄豪皮)

廊下是一方浅浅的水池,玳瑁色的鹅卵石染着薄薄一层青苔,在水底折射出晃动的光影。暖风微醺,水面微皱,池边的一株山吹开着重重叠叠的繁复花朵,几瓣浓烈的金黄落下,引来朱红的小鱼围着打转,透明如纱的尾鳍搅乱一池春水,也搅碎了廊上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倒影。

荒捉着女子皓白纤细的手腕,将她缓缓压倒,衣带缓解,石竹青的外衫被向两边拂开,露出女子象牙色的胸口。

女子娇笑地说着什么,细白的藕臂缠上荒的肩头,染着丹寇的手指探进神明紫藤花色的衣衫里面,挑开紧身的黑色里衬去抚摸荒的肌肤。柔软如同天鹅的脖颈扬起,女子轻轻地送上一吻,将一点银朱沾上神明薄凉的唇角。荒抿了抿双唇,那点口脂深深浅浅地在他唇边晕开,替他寡淡的唇色染上三分情动的红。

廊外的和风花舞,春水涟漪,都映不进他深沉的宛若深海星河的双眼,那双眼瞧尽了众生万象,也略过了人心草莽,此刻却独独注视着身下女子巧笑嫣然的脸。他缓缓地俯下身去,如瀑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落在行廊红木的地板上,滑到廊下清亮的水面上,似圈套,似枷锁,将他身下的女子笼罩起来,几绺长发触到水,惊起浅浅的波圈。

游鱼弃了花瓣,甩尾游了过来,围着荒落在水面的长发,鱼吻一下下啄着,晃动的水波欲语还休般映出荒拥着女子缠绵亲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