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的阿青

乙腐通吃的咸鱼。

(荒乙女)人鱼的情歌 上

架空人鱼趴,听歌来的灵感,以撒糖为目的。
想尽量用较短的篇幅完成,因为最近面临非常重要的影响我下半生的考试,所以大概八月下旬才会继续更。
感谢还fo着我的小仙女们,么么啾|。・㉨・)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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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情歌  上

“姬君,快过来涂药。”
乳母在我手上那个小伤口仔细敷了一层药膏,低下头吹了吹,我直勾勾地看着将装着药膏的木罐被收进柜子,没有挂锁。
早早地我就在在乳母的催促下换上寝衣钻进了被褥,乳母睡在外间,与我隔着屏风,我趴在被窝里睁着眼睛,透过窗户看外面被分成一格格的天空,一下下数着乳母的呼吸。当我数到第二百五十二次的时候,外头夜空的一弯勾月升到了窗户面前,乳母也彻底睡熟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衣服,悄悄从柜子里摸出那个木罐,又从梳妆镜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点心并一个蜡烛,全部放进怀里,小心翼翼地绕过睡熟的乳母,走向海边。
在被父上送到海边这个宅邸养病的当晚,我就有了一个秘密。
我得到了一只属于我的,美丽的人鱼。
今天的月光很亮,将长长的海滩上照成一条白练,我脱下木屐提在手上,撩起衣服下摆,淌着齐到小腿肚的海水,深一脚浅一脚,“哗啦哗啦”地走进一个隐蔽岩洞里。
岩洞里很黑,我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在黑暗里看过来,像反光的蓝色宝石,我也不害怕,点起了蜡烛。
蜡烛摇曳的火焰渐渐稳定,温暖的烛光照亮了岩洞角落里的那只人鱼。
他,姑且算是他吧,毕竟人鱼那么美丽,我看了好久也不能确定人鱼的性别,虽然没有胸的样子,但是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年纪似乎和我差不多大,稚嫩青涩的脸庞雌雄莫辨。
他倚在一块石头边,赤裸的上半身靠在石边,拖着长长的鱼尾泡在岩洞的水塘里,半透明的尾鳍随着水流摇摆,如柔软的纱铺在水底。人鱼安静极了,他的呼吸轻不可闻,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海藻一样粘在他赤裸的胸膛和后背,乌发雪肤,像话本里妖精那样惑人,但那些文字堆砌出的精怪多半还爱恨分明有情有义,而人鱼半阖着蓝滢滢的眼,眼中除却映出晃动的烛焰便是赤裸裸的冷漠。
那天我是循着一个的歌声找到这里的,那个歌声很动听,又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我不由自主地跟着走,在歌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看见这只满身是血的人鱼。
人鱼当时看到我的时候瞪圆了眼睛---那是我到现在唯一看到的他如此鲜活的表情,像是很惊讶为什么来的是我一样,也很抗拒我。
我对人鱼抱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好感,天天往他那里跑。等过了好几天,人鱼才阖着眼默许我的靠近,当然,碰触是绝对不可以的,我每日给他带来的食物也从来没有碰过。
人鱼的伤好的很慢,鱼尾上遍布的细小伤口痊愈后开始长出嫩嫩的鳞片,新生的鳞片比原来的颜色要浅的多,是很淡的蓝色,在他原是墨蓝的鱼尾上,仿佛是落了许多满天星一样的小花。
可是他腰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现象,狰狞地外翻着露出内里的嫩肉,断断续续地流着血。
我实在看不下去,又不知道宅子里的伤药放在哪里,今天只能故意在手上弄出一道小伤口,等到乳母睡着,才把伤药偷了出来。
把木罐送过去的时候,人鱼并不领情,只是很冷淡地看着我,鱼尾在水中不耐地拍动,溅起水花“哗啦哗啦”地响。
我一直没有听到过人鱼张嘴说过话,那夜的歌声似乎也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我有点伤脑筋,最后向着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伤口,指指药膏,又指指他的腰。
“那个药,涂伤口很有用的。”
人鱼似乎听懂了,却仍然是看着我,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伸出手来,从手腕到手背都覆着深青色的细密鳞片,指头上长有尖锐的指甲。
人鱼错开指尖,用柔软的指腹与我仍指着他伤口的手指轻点。
“以后不要再过来,人类。”
“诶?有声音从脑袋里??”
我话说了一半,意识到这应该是人鱼独特的交流方式。他的声音冷漠,但是嗓音低沉又磁性,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震得我耳膜都酥酥麻麻。
我抓住了他意欲撤回的手指,睁大了眼睛看他,愉快地试图和他交流。
“你是人鱼吗?你有名字吗?”
我发誓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却不成想我的举动激怒了这条美丽的人鱼。
“你、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人鱼墨青色的耳鳍瞬间愤怒地张开,耳鳍上锋利地尖刺示威般竖起,不悦的神色浮上他的脸,眉毛重重地拧着。
他甚至龇开唇角,露出交错的尖利牙齿。巨大的鱼尾一甩,摔开我的手,他的指甲在我的手心划出一道红痕,鱼尾溅起的水花淋湿了我大半的衣服。
我被人鱼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滑倒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受了伤的手掌撑在碎石上,鼻梁一酸我就哭了出来。
“你、你怎么这样?”
我一边可怜兮兮地擦眼泪,一边把血污擦在衣服上,看着手掌里狭长的伤口,小心呼了呼,哪知道被热气一激,伤口更痛了,我索性捂着脸开始抽抽噎噎地哭。
“我好心给你送药膏,你不领情怎么还凶我!”
我泪眼朦胧间看到人鱼仍旧皱着眉,周身的攻击性却淡了很多,原本气势汹汹地张开的耳鳍收敛起来,尖刺软软地倒伏下去隐没在浓密的头发里,重新变得无害的人鱼将薄薄的唇僵硬地抿起来,收起了尖利的犬齿。
我看到了希望,开始更用力地嚎啕大哭。
“我没有母亲就算了,在京都还不被父亲喜爱,把我打发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在这里连个朋友都没有,谁都不喜欢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鱼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哭唧唧的模样,听着我抽泣的声音,他的耳鳍张开又合拢,最后转身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不理我了。
“呜呜呜呜。。。”
我卯足了力气挤眼泪,哼哼唧唧着把原来惹祸之后,向父亲装可怜的把戏全都使出来,抹着眼泪偷偷从指缝里觑着那条人鱼。原本在京都的时候,只要我用这一招,父亲原本再生气最后也会过来摸摸我的头,特别奏效。
人鱼原本背着我僵坐着听我嚎啕,耳鳍呼扇了几次,最后还是转了过来,我赶忙低下头装出特别伤心的样子。
我听到人鱼出水的声音,他拖着鱼尾靠过来,倾着身子似乎想看看我的脸。
我把脸捂得紧紧的,装着哭得要断气,目光从指缝悄悄覷过去,看到人鱼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他的脸颊,最后在尖尖的下巴上汇聚成摇摇欲坠的一滴,还有因倾身的动作而显得格外凹陷的锁骨,那里竟然还窝着一汪浅浅的水。
再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呀。
我的心底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人鱼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指点在了我肩膀上。
“别哭了,很吵。”
我捉住了他的手指,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叫什么呀?”
人鱼严肃地蹙着眉心,绷着脸和我对视了很久,我嘴一扁作势又要哭,人鱼见状垮下了肩膀,勾着手指无奈地回答了我。
“我叫荒,四魂之一的荒。”
我立马抹干净眼泪,笑眯眯地唤他。
“荒酱~”
荒似乎被我瞬间变脸的本事惊到了,木着脸也不说话,我握着他的手指,只觉得冰冰凉凉得像一块冷玉。
“真是狡猾的人类。”
荒似乎终于搞懂了我方才的小把戏,我脑海里响起他恍然大悟后的感叹,我把玩着荒的手指点头。
“对啊对啊,人类就是很狡猾,荒酱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哦~”
套到了人鱼的名字,我特别开心地哼着小调儿,拿过药膏涂抹手心的伤口,荒重新泡回水里,趴在石头上看着我哼着不成节奏的小调,鱼尾若有所思地在水中摇摆。
我托着药膏靠近,荒瞥了我一眼,得到我讨好的一笑,也没有再做出拒绝的动作。
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荒侧腰的伤口上,手指意犹未尽地在腰腹与鱼尾的交界处打着圈儿。那儿由人类的肌肤过渡到覆着鳞片的鱼尾,鳞片非常细密,也十分柔软,几乎带着细软羽毛的触感,层层的细小鳞片与光滑的皮肤摸起来没什么两样,颜色非常浅,在烛火的光亮下折射出迷人的蓝光,向下延伸时鳞片变得阔且硬,染上浓烈的蓝色,逆着生长的方向摸过能感觉到锋利的边缘,像锐利的刀片,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将我的手割得鲜血淋漓。
荒轻轻拍开了我的手,我笑嘻嘻地将点心放在他面前,单方面约好明天再来的时间,“啪嗒啪嗒”地踩着水回去了。
第二天,我再次披着月光前往,却没有在山洞里看到那条人鱼。

初稿终于天猫的写完了

(荒乙女向)捏一捏公猫的尾巴根会发生什么?

速打的无脑小甜文,安慰一下等我更文的小天使们。

现代趴,毫无逻辑,大家看了能笑一下我就很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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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一捏公猫的尾巴根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早点给我家雪团绝育的,现在它发/情整天在家里嚎也就算了,还逮着机会就想跑出去找小公猫为爱鼓掌,万一丢了怎么办啊。”

“我在网上看说捏一捏母猫的尾巴根可以缓解,你试试呗?”

闺密在电话里跟我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歪着脖子夹着电话,嘴里囫囵着回她的话,空出手来开了一罐儿猫罐头。

“会有用吗?真羡慕你家的荒,安静又省心。我去试试吧,雪团它又在嚎着要出去了。”

闺密咋咋呼呼地挂了电话,我把猫粮倒进猫碗,开始满屋子呼唤我那只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猫主子。

“荒酱~荒酱~~出来吃饭饭啦~”

荒酱是我捡来的猫,或者说是救回来的,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戴着项圈,铭牌上写着“荒”和一串电话号码,可是电话号码却被刮花了,我试着还原,拨打过去却始终无人接听。

于是我打印了小猫的照片,附上我的联系方式贴在那个水池附近,过了快一年也没有人联系我,荒酱也从原来的小小一只长成了码有十五斤的大家伙。

都说女大十八变,猫也一样,我不清楚猫的品种,只知道荒酱小的时候有点布偶的样子,一身蓬松的毛毛,越长身板越大,幼猫时期的软毛褪去后显出长条条的身材,尾巴也长得很,蹲坐在茶几边缘的时候毛茸茸的大尾巴几乎可以碰到地毯。

性格也变了好多,小的时候明明活泼好动,乖得不行,对我的逗猫棒配合的不得了,一人一猫可以不亦乐乎地玩一个下午。被我怎么揉都不会生气,会很大度地把吃饱后鼓鼓的小肚子亮出来给我摸。而且还是个小话唠,我喊他一声就回喵一声,赏脸得很,又软又糯地喵喵叫简直能融化我的心,一人一猫有问有答的样子让闺密直呼我的智商已经降到可以和一只四爪动物交流了。

哪知道大了之后却越发的高冷了,对我也爱搭不理的,跟锯嘴葫芦似的不爱出声。

我一手捧着猫碗,满屋子找我的荒主子,卫生间的洗手池里没有,厨房灶上的锅里没有,阳台的花盆里没有,书架的缝隙里也没有,我把猫碗搁旁边,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去看沙发下面,除了几团猫毛之外别无所获。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扭到腰,我揉着后颈仰起脖子,扬起的视线不期然和荒酱锃亮锃亮的眼睛对视了。

我的猫,正趴在我家悬挂式空调上,用一脸不屑地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我在屋里上窜下跳地找了快半个钟头。

家门不幸,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小混蛋。

荒酱趴得跟跟埃及狮身人面像似的,圆圆的猫眼瞅着我仰脖扶腰的蠢样,我看着自家猫主子颜值爆表的脸立刻沉迷美色,朝着荒酱张开双臂。

“荒酱到我怀里来~阿妈会接住你的!”

荒酱很给面子地从空调上跳下来,有柔软的肉垫做缓冲,落在地上的时候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它就这么擦过我的腿,无视了我张开双臂等待临幸的模样,径自朝着猫碗走过去了。

“真的是越发地不可爱了!”

我在心里流着面条泪,蹲到旁边去看荒酱吃饭的样子,猫吃完饭都会用爪子洗脸,荒酱也不例外,我看着它舔着自己嫩粉粉的猫爪再往脸上蹭,手不甘寂寞地发痒。

“荒酱这么大了都没有发/情过呢,不知道捏捏尾巴根会怎么样呢?”

我伸出手去,荒酱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已经放下猫爪直勾勾地盯着我了,就像听懂我的话一样,见我朝它伸手立刻要跑。

“嘿嘿嘿,你是跑不掉的,乖乖让我捏一捏吧!”

我一手横过荒酱柔软的肚子,把意欲逃跑的猫搂进怀里,朝着尾巴根伸出了魔爪,荒酱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猫爪收起指甲按在我手臂上,似乎是想把我的手往外推,可惜力道太小被我愉快地忽略了。我捏了两把,只感觉怀里的猫僵成一条法式长棍,硬邦邦的。

我有点惊讶,两手卡住猫把它举到面前,和荒酱湛蓝又明亮的猫眼对视。

“这么奏效的嘛,那以后荒酱要是不乖的话,我就捏荒酱尾巴根做惩罚了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荒酱毛茸茸的猫脸上亲了一下,趁着还在发愣,把它一身长毛撸得乱七八糟地倒伏起来,心满意足地放下它去忙事情了。

事实证明,老虎的屁股不能摸,公猫的尾巴根也是不能乱捏的。

大半夜,我正是好眠,抱着被子一角流着哈喇子做着美梦,梦里的荒酱还是小时候的模样,贴着腿嗲嗲地撒娇,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抱起来摸一摸,从天上掉下来一只巨大得像楼那么高的荒酱,“哐”的一声砸到头上,一下子把我压倒。

我“啊”了一声从梦里醒过来,挣扎着睁开眼睛,毛骨悚然地发现有一个男人压在我身上,他的眼睛在昏黑的房间里亮晶晶的,和黑夜里的猫瞳一样散出莹莹的光,我和男人对视几眼,歇斯底里地尖叫只在喉咙里开了个头,男人就压了下来用手堵住了我的嘴。

胸腔受到来自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迫让我几乎呼吸不过来,心中恐慌达到顶峰,挣扎之余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看不清表情,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脸,又看到他歪歪头,熟悉的动作让我很是荒谬地想起,自家荒酱在听到我的话后很疑惑地歪头的模样。

“你脸上为什么湿湿的?”

我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音色低沉得像大提琴柔滑的琴弦被拉动时发出的声响。来不及想什么,眼前突然又黑了下来,男人的脸靠近了我,心弦一下子崩到最紧,恐惧和绝望让眼泪流得更凶。男人贴了过来,我嗅到了很是熟悉的牛奶味——那是我给荒酱准备的宠物香波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我脸上的眼泪,就像猫科动物互相舔毛一洋,他的舌面很粗糙,像猫的舌头,他从我的嘴角舔到脸颊,再往上就舔到我的眼角,发现那些湿漉漉的咸味液体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我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你在哭吗,人类?”

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我突然心如明镜,怪不得梦里被楼那么高的荒酱砸倒,感情现实里我也被鬼压床了吗。

我拍了拍他按在我嘴上的手,大声地抽噎着,看到男人似乎有点心虚地缩回了手,我断断续续地跟他交流。

“你是荒酱吗?”

“把那愚蠢的后缀去掉,我叫荒。”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抬脚就是一踢,从床上窜到门边,打开了卧室的灯。骤然变亮的环境让我忍不住抬起手遮掩,从手指的缝隙间我看到男人坐在我的床上,长长的黑发,湛蓝的双眼,非常英俊,突然亮起的灯光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只有那双蓝眼里漆黑的瞳孔眯成了极细的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荒酱吗?

我的疑惑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一条毛茸茸的长尾从男人背后探出来,遮掩着男人的身体,不耐烦地摆动着,我颤抖着又去看他的头顶,发现一对三角耳竖在那儿,此刻正双双向后撇成飞机耳的样子。

明显心情很不好啊。

我勉力让我的声音不那么震惊,问他。

“荒酱、、、不不不,荒!荒大人!你怎么突然变成人了啊?”

然后得到了男人非常不屑地哼的一声,好像在嘲笑我这个愚蠢人类问出的愚蠢问题。

好、好吧,果然公猫的尾巴根捏了也没用,小姐妹们,千万不要随意去捏你家公猫的尾巴根啊!说不定你的猫会半夜变成裸男来爬你的床啊!


春樱组友情向

微博上荒厨十五天的题目,放到这边来存下

Day 10 想看他穿哪种私服

“哼,本小姐今天可是屈尊降贵,放下征服世界的大事来陪你们逛灯会看烟花,还不赶紧过来夸一下本小姐~”
金鱼姬叉着腰,摇着手里的绘着金鱼的纸扇,神气活现地向辉夜姬显摆她身上那件山吹色的新浴衣。
“真、真的是非常美丽,今天大家都和平常很不一样呢。”
辉夜姬摸了摸浮在旁边的金鱼先生的尾巴,她有些紧张地将双手握紧,举到自己绘着朝颜花的衣襟前,又松开手,拉过金鱼姬的衣袖,悄悄地和她咬耳朵,示意她看另一边。
金鱼姬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旁边一棵高大的樱花树,繁密的树枝上系着很多写了祈愿的红绸,而从高天原而来的那位使者背对着她们站在树影下,他除去了平日里繁琐又威严的衣装,穿上一件轻薄的深色浴衣。
荒抬头看着树上密密麻麻的祈愿绳结,有一个在枝头摇摇晃晃,眼见着就要掉下来,他抬起手臂,高挑的身形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那个在别人眼里算得上“挂很高”的绳结,荒将它取下来,不是很费力地挂到了更高、更稳固的树枝上。
这个祈愿绳结是荒看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女子,踮着脚尖挂上去的,初为人母的女子亲吻着婴儿红扑扑的脸,朝着一旁的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手臂上抬的姿势让荒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小臂,在来之前他将平日环绕身旁的月轮星仪通通缩小,用蓝色的丝线系着戴在手腕上,此刻也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松松垮垮地卡在凸起的那一小块圆润的腕骨上,浴衣深色的布料衬得手肘白生生的,在此刻不算明亮的环境中几乎像块打磨过的玉,平日他总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此刻偶然露出的皮肤便越发地白得耀眼。
荒挂完绳结,很快便收回了手,深色的袖口重新盖过了手肘,只露出一截腕手腕出来,他拢了拢有些松垮的衣领,转身向金鱼姬和辉夜姬那里走去。
旁边石笼里的火光照亮了荒的模样,辉夜姬眼尖的认出他穿的是一件琉璃绀色的浴衣,轻薄的布料裹着他,衣角绘了一勾弯弯的月牙,在不起眼的地方用浓蓝的线绣了云朵与浪花的图样,他披下头发,整个人都仿佛脱离了那个冰冷威严的神明形象,在此刻暖黄的火光下,沾染上独属于人间的温情与柔软。
明明和平日里表情没什么不同呀。
辉夜姬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被金鱼姬咋咋呼呼的喊声打断。
“哇,大个子今天这么穿,勉勉强强入得了本小姐的眼啦,还不过来陪本小姐逛街?”
金鱼姬承认自己看呆了那么一小会儿,她想到了自己珍藏的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是一种很不多见的颜色,非常深的蓝色,却很剔透。她曾把这块宝贝石头给一个坐在宝匣上的少女看,少女说这是蓝海松茶色,并且愿意用自己宝匣里的珍宝来换。最后她拒绝了,把那块石头放进了软布做的锦袋,藏在了枕头下面,枕着它便能做一个蓝色的梦。
像要掩饰自己走神,又向是要掰回一城,她摇着纸扇开始支使人。
“好久没有来人间逛了,本小姐想吃苹果糖!”
荒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金鱼姬气得原地跳脚,鼓起的腮帮让她像身旁的金鱼先生的脸,逗得辉夜姬“咯咯”地笑。
“拿去,苹果糖,不要像猴子一样蹦哒。”
两支糖果送到了她面前,红通通的苹果裹了厚厚的糖汁,凝固的糖壳上沾满了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碎。
好看又好吃的样子。
金鱼姬看着捏着竹签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圆润,手掌宽厚,手背浮着浅浅的青筋,指甲修出了最不伤人的圆弧。
荒的手向来都是执掌着星辰,在战场上瞬息之间便是翻云覆雨,向敌人降下雷霆一击,得到胜利后手指漫不经心地逗弄游鱼,就像打倒对面就跟拂掉发间沾到的一点尘埃那样子简单。
现在,这只手正拿着两个好看的苹果糖,要递给她。金鱼姬瞬间收回气呼呼的表情,笑眯眯地要去拿。
没想到苹果糖却被稍稍举高,让她的手拿了个空。
金鱼姬一愣,立马明白荒在闹着玩,荒微微挑起一边眉毛的样子在她眼里真是欠揍极了,她不假思索地要跳起来去够苹果糖,却错误地估测了她和荒之间的身高差。
她伸着手跳了起来,又落下,手指根本没有碰到苹果糖,甚至还差了不少距离。
荒似乎也没有想到,毕竟他只是将苹果糖拿在和胸口平行的位置。金鱼姬实在是太矮了,意识到这一点,荒的眼睛里流露出挡不住的笑意,即使他立刻偏过头去遮掩,也成功让这个娇蛮可爱的小矮子炸了毛。
“大个子!!你!你太过分了!!!”
金鱼姬的纸扇“呼啦呼啦”地拍在荒的腰上,带来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计。
荒把苹果糖递给一旁笑得脸都红了的辉夜姬,弯下腰在金鱼姬的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脑瓜崩。
“再等一会儿,就去河堤边看烟花。”
无视金鱼姬夸张地捂着额头,后退几步跌在地下假哭,荒抱起手臂说道。
“再闹?不给你捞金鱼、买面具和纸风车了。”
“本小姐可是要征服世界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小事。喂!大个子你不会真的这么小气吧?喂!!”
像是实在受不了小矮子的闹腾,荒半真半假地丢下金鱼姬走了,金鱼姬连忙追上,辉夜姬舔了舔苹果糖,跟上两人,满心欢喜地看着荒和金鱼姬一边拌嘴一边游玩的样子,虽然大部分都是金鱼姬元气十足地喋喋不休。
路边小摊的灯笼投射出红通通的光,热热闹闹地映在他们身上。

我到底为啥要加群啊,污tag理直气壮还在群里轮,什么和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产粮吧。。。。。

Day 3 渎神


我对他每一丝每一毫的妄想都是亵渎。

(荒乙女)三十天幻想
   留用

(荒乙女向)三十天s~e~x~幻想挑战

一次场景中有水的  (无双雄豪皮)

廊下是一方浅浅的水池,玳瑁色的鹅卵石染着薄薄一层青苔,在水底折射出晃动的光影。暖风微醺,水面微皱,池边的一株山吹开着重重叠叠的繁复花朵,几瓣浓烈的金黄落下,引来朱红的小鱼围着打转,透明如纱的尾鳍搅乱一池春水,也搅碎了廊上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倒影。

荒捉着女子皓白纤细的手腕,将她缓缓压倒,衣带缓解,石竹青的外衫被向两边拂开,露出女子象牙色的胸口。

女子娇笑地说着什么,细白的藕臂缠上荒的肩头,染着丹寇的手指探进神明紫藤花色的衣衫里面,挑开紧身的黑色里衬去抚摸荒的肌肤。柔软如同天鹅的脖颈扬起,女子轻轻地送上一吻,将一点银朱沾上神明薄凉的唇角。荒抿了抿双唇,那点口脂深深浅浅地在他唇边晕开,替他寡淡的唇色染上三分情动的红。

廊外的和风花舞,春水涟漪,都映不进他深沉的宛若深海星河的双眼,那双眼瞧尽了众生万象,也略过了人心草莽,此刻却独独注视着身下女子巧笑嫣然的脸。他缓缓地俯下身去,如瀑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落在行廊红木的地板上,滑到廊下清亮的水面上,似圈套,似枷锁,将他身下的女子笼罩起来,几绺长发触到水,惊起浅浅的波圈。

游鱼弃了花瓣,甩尾游了过来,围着荒落在水面的长发,鱼吻一下下啄着,晃动的水波欲语还休般映出荒拥着女子缠绵亲吻的模样。

想污他。

(荒乙女向)神明的遗梦 四~六

考虑到荀夜羽大大的原设定,荒作为神子时,名字为“和”,现在更改。

现在将原来未完的四补了。

(四)

快到丰收祭了。

我很奇怪,一个海边的渔村,又不耕种,为什么要在秋天过丰收祭。和竟然说这是传统,而且他还要拿着神乐铃为人们起舞祈福。

屁咧,和来到这个渔村才多久,这就变成传统了?

我轻轻啧了一声,看着少年在庭院里练习,神乐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阵阵的铃声,少年伸展手臂,闪转腾挪间,神乐铃下长长的绸带多情地缠住他的手腕,宽大的衣袍在海风的吹拂下鼓胀起来,他像一只被丝带系住的白鸟,在这庭院中展翅欲飞。

实在是赏心悦目,如果不是袖中装着那张契约,让我心神不宁的话。

昨天临睡前例行公事地给契约书上的血印输灵力,意外地收到了政府的回应。

我看着契约书上方投影出来女子的半身像,只觉得恍如隔世。

“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

“并不是这样,实在是很抱歉,我们的传送阵出了问题,将您遗漏在了未知的时空。我们用来联系的灵力通道也损坏了,幸亏您的灵力修复了它。”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会有人来接您离开的。”

“什么时候?”

“这个我们还需要再进行安排,请您稍安勿躁”

“我并没有着急。”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看到女子眼里的惊讶后立刻闭上了嘴。

我的确没有立刻离开的念头,但是既然签订了契约,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忙做事吧。

“安排完记得及时通知我。”

我干巴巴地跟契约书那头的人说道,看着女子点点头,关闭了通信。

“姐姐?”

和的呼唤让我回过神来,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他,他的脸有些看不清楚。

“姐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掩过这个话题。

“到时候会有新衣服吗?在这里这么久了,除了狩衣都没有见你穿过别的呢。”

和点点头。

“会有专门穿着跳祈愿舞的衣服,还会带面具,累赘得很。”

我起了兴味,追问着和。

“就是像禮月神一样的啦,没什么特别的。”

“那和酱穿着一定特别好看。”

我笑眯眯地看着和,阿拉,又脸红了呢。

丰收祭很快到了,渔村里举办了很是盛大的庆典。

庆典很热闹,从白天一直闹到夜晚,晚宴在村长家里举办,村长的房子变得又大又恢宏,装饰得富丽堂皇,而且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多是年轻漂亮的女子,身段柔美,被强壮的男人搂在怀里,替他们斟酒。我甚至看到了一个Omega,低眉顺眼地跟在村长身后。

似乎是村长新娶的内人,看起来是与和差不多的年纪,而村长自己四十好几快五十了。

我尝了尝杯中的酒,刚入口是绵绵的,并不是容易让人产生醉意的程度,但却好像比一般的酒多了些什么,泛着清甜。

忍不住仰头将余酒饮尽,酒液冲刷过咽喉落去腹中,实在是舒坦。

我心里想着政府传给我的消息,不知不觉喝下了好几杯,还好这酒并不醉人,没让我当场喝得烂醉如泥。

但和就不行了,不过浅浅抿了一口,片刻脸颊上就腾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和放下酒杯,他还穿着祈愿舞的衣服,跪坐得端端正正,并不被屋子里热烈的气氛影响。

我看着和挺直的脊背,还有他因跪坐而压在身下的双腿,端正的跪坐姿势让他的脚掌露在了繁复华丽的衣摆外面,还套着洁白的足袋。

也许是这样的和太过正经严肃,更有可能是我喝昏了头,借着宽大的衣袖做遮掩,我出其不意地探出手,在他的足心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和像只被突然袭击的猫,全身一震,头发几乎都变得蓬松了一点,差点被戳得跳起来,他如临大敌一样的捉住我的手,羞恼地看着我。我执着酒盏遮掩着,嗤嗤地笑出声,却发现和的脸似乎有些红得不正常。

即使是不胜酒力,也过于红润了些。

我凑上前去询问,发现他在微微的发着抖。

“姐姐。。。我觉得。。。好像有点热。。”

他嗫嚅着,声音细如蚊呐。

说实话作为一个Beta,我脑子没有转过来,直到眼神转到村长那边的Omega身上,看到那个Omega浑身瘫软地坐在村长怀里,一脸潮红的模样,我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那个Omega发\情了。

在主世界有研究,当Omega进入发\情期时,不仅会影响Alpha,有些时候充满诱惑的信息素甚至会促使周围别的的Omega提前进入发\情的状态,来争抢Alpha。

和应该是受到那个Omega影响,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这也应该是和的第一个发\情期。在主世界受到的教育告诉我,正确引导和渡过他的第一个发\情期,这堪比性启蒙教育的重要性,必须认真对待。

我心里猛地升起了责任感,幸好这里没有Alpha,不过是一些强壮的Beta而已。我抚了抚和的肩膀安慰他,不露声色地搀扶他起身。一边向村长告辞。

村长好像已经被他怀里的Omega彻底掳走了心神,别的人也都沉浸在美酒与温柔乡里,我搀扶着和十分低调地离开了村长家,回到了冷清的神社。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清幽的一勾月牙悬在天上。神社里并未掌灯,我借着月色,跌跌撞撞地将少年扶进他的寝屋,点起了他房里的蜡烛。

我扶他依着墙坐好,发现他面颊上已经染了汗水,不由摸了摸他的脸,一片高热。

和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我的手心,昏黄的烛光照着他的脸,红通通的面颊贴着我的手,因酒液而水光潋滟的唇微张着,轻轻地喘气。

我又嗅到了少年身上的香气,除却海风浅淡的咸,还有清甜又透着微涩的酸,像还泛着青的柑橘,仅仅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作为一个Beta,能嗅到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是极限,虽然不会被信息素蛊惑,但是面前这个少年却让我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并不是会被性别限制的美。

我起身去院中打来一盆井水,回来时发现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我窝在墙角发抖。

和将禮月神装宽大的外袍拉至头顶,完完全全地遮住了自己,整个人缩在那层白色的布料下面。

“和?怎么了?”

我从缓慢地接近他,轻声询问。发\情期嘛,从生理到心理不免都会敏感一点。

“我变得好奇怪。。。。”

少年的嗓音在颤抖,整个人缩做一团。

“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我试探着搭上他的肩,想把他的身体转过来。不成想被我一碰,和浑身一僵,转过身直接扑了上来。

猝不及防被他扑倒,象征禮月神的神袍落下来,将我们笼罩在白色里。

和的发绳似乎松了,他的长发散下,落在我脸上将视线遮蔽。

房间里烛光本就昏黄摇曳,此刻我能见到的更是迷蒙,微弱的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透过和散在我脸上的头发,在这光中,我只看到了他的眼睛。

宛若深海,将我溺毙。

和的嗓音失了少年的清亮。

他的声音,在此刻涌起丝丝缕缕的甜。

“姐姐。。。。。”

未尽的尾音勾缠上我的理智。

和的唇,开阖不休,在呼唤着我。

少年压低了身体,直到他的唇,与我只隔着他的发。

这几乎算是一个吻了,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长长地叹息。

叹息淹没在嘴角,伸手缓慢却坚定地推开了他。

发\情期的Omega会自觉或不自觉的引诱周边人,她或他们,会失去意识,失去自我,做出平时的他们完全不会的举动。

此时的和,大概就是陷入了情热中。

我不想,他变回原本那和纯真温和的少年后,会以此为耻。

在主世界见过太多的Omega,因无法控制的情热而厌弃自身。

这并非可耻的东西。

我现在要做的,是引导他学会正确纾解欲\望。

我推开了和,少年并没有很固执,他甚至很温驯地,顺着我推开的力道坐起身。

禮月神的神袍还盖在他头上。

“好难受。。。。。。”

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我像拨开一个新嫁娘的白无垢一样,把和头上的袍子拿开。

和的脸颊红的通透,他本就白皙,此刻双颊至眼尾烧出一片绯色。

一旁的烛火发出“噼啪”声响,摇曳的烛焰带来满室晃动的光影,在少年有着深海一样沉静颜色的眼睛里深深浅浅地倒映着,细碎的光影似映在水面的万千灯火。

“姐姐。。。”

少年期期艾艾地凑过来,轻轻地捏住了我的袖子,话语中的求助太过明显。

伸手抽下他的发绳。我将他松散的头发理好,深蓝的发丝散了一身,五指探进他的发间,梳理发丝的同时,力度适中地给他按摩,缓解头痛。又执起他一只手,将金红的络子一圈圈绕上他皓白的手腕,缓慢而有规律的动作很好的安抚了他。

和有些迟疑地依偎了过来,我像拥抱一个茫然无助的小孩一样,搂住了他。很罕见的,他抬头用额角蹭了蹭我的下巴。

似乎是撒娇一样,我被他蹭得心都软了。

“难受。。。。”

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他的脸很热,只有鼻尖蕴着点凉意,此刻那点凉意抵在我脖子上,擦来擦去的,少年身上的香气像潮湿的山雾,稀薄的云气,被风吹动的花枝,点点落英飘在心头。

“哪里难受?”

我低声询问,和还是捏着我的袖口,一路向下拽,少年堪堪比我小上一圈的手心贴上我的手背,将我的手带过他被月白腰带缠裹着的腰间,虚虚按在了小腹上。

和的手心里又湿又热,按着我的力道轻若鸿毛,指尖浅浅插进我的指缝,微微地颤抖。我想低头看他一眼,少年却躲开视线,拱起脊背将脸埋进我怀里,他的长发向两边散开,将脸颊耳廓一并遮盖,只看见深色发丝间一截细白如玉的后颈。

这样小心翼翼的姿势,似乎我只需轻轻一挣,少年立刻会白兔一样逃开,却极尽依赖,交缠的手指带起意味不明的暗火。

“那里。。。。下面。。。难受。。。。。”

和在压抑不平的喘息,额头抵着我的肩窝,结结巴巴地将话语吐露,仿佛旁边烛火摇曳的声响都能将他的声音遮掩。

若真是神明的孩子,那自是最为纯洁无垢的模样,那也是最容易遭到觊觎。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清明。

“那姐姐教你。”

说完我顺着手背上的力道,指尖挑开和的腰带,探进层层叠叠的衣摆,隔着轻薄的里衣覆在少年的胯间。

“好好学,下次姐姐就不帮你了。”

和伏在我怀里的身体一僵,像是被我吓到的后撤一点,又像尝到了甜头一样重新靠近,两人的衣物摩擦间带出令人心安的“沙沙”声,搔得人耳膜发痒。和捉着我的袖口,随着动作细细地喘息,青涩却坦诚地将他的情欲摊开给我看。

少年抬起头,向我索取一个安抚的亲吻,我避开他的唇,于他的额头轻吻,无关乎情色与欲望,只是纯粹的怜惜。和似乎有点不满,埋下头低低地嘟囔着,我听着却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埋怨似的胡话。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少年柔软的唇却碰到了我的侧颈,似是意有所图地在颈动脉附近摩挲,我被他蹭得一阵阵的痒,原本波澜不惊的吐息也发起抖来。

怎么一副想咬一口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火花般在我脑海里刹那亮起又骤然熄灭,却不曾引起我的注意。

(五)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离开?”

我看着契约书上投影出来的女子半身,有些不可置信。

“不不不,只是灵力通道出了问题,您不能像最初通过传送阵到达目的地了。”

“这不就是无法离开的意思吗?”

“如果单单是灵体的话,我们可以保证安全送到原定的空间点。”

“意思是要我放弃我原本的身体吗?”

我被气的发笑,挑起眉毛看她,她一副很抱歉的模样。

“对不起,大人,只有这种方法,我们已经与您的家族联系培养出了新身体,血脉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只要您往契约书上的印记输送灵力、、、、”

不想再听那人未竟的话,我伸手一把挥散灵力形成的投影,将契约书收进袖子。

开玩笑,虽然我这身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脸蛋也算不上绝色,但好歹也是顺风顺水没病没灾的用到二十岁,哪里是说换就换的。

我袖着手歪歪靠在廊柱上,想着昨天和政府人员的对话,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了和回来的动静。

和微皱着眉,在庭院脱掉了木屐走进了屋子,平日里总是微微扬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似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的预言出现了误差,本应满载而归的渔船洒下的渔网像是竹篮打水,收获寥寥无几。

那户人家的男人在神社的台阶下大声叫骂,粗砺的嗓音惊走栖在鸟居上的白色海鸟。我听不下去,不顾和的阻拦走出去。

男人被他老婆拉扯着肩膊,女人摇晃着他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叫骂,男人不仅不听,看到我走出了神社后竟伸直了手臂,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我,张大了嘴就要出言不逊。

我看着男人丑恶的脸,只觉得心头火起。

呵,我可没有和那么好脾气。

随手捏起了诀,抬起手,一道浅蓝的光束从指尖打出,击中了男人,我挺直腰背,居高临下地看向台阶下的男人卡着自己脖子“啊啊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脸红脖子粗。

我拿出原本当管事巫女时的架势,厉声斥责。

“这里可不是你大放厥词的地方,神明的指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闭着嘴反省自己的过错吧!直到诚心悔过,神明才会允许你说话!”

其实那个锁舌术只有一个时辰。

男人不甘心地逆着光瞪了我一眼,在女人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

我回到庭院,看到和在花架前驻足。和作为一个少年,比起同龄人过于瘦削,丰收祭那夜我搂着他时,摸到他肋下嶙峋的骨骼,几乎有点咯手,单手就能圈入怀中。他站在紫藤花架前,花已经不似之前繁密鲜嫩,初见枯萎的颓态。恍惚间,少年瘦削的背影就像开始枯萎的紫藤一般,几乎撑不起那身洁白的狩衣。

“和,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和转过身来,原被长发遮掩的脸颊上有一道鲜红的伤痕。

“村长新娶的妻子,死了,十四岁。”

他的眼里全是悲哀,那些原本在他眼里闪耀的星子,此刻一一熄灭。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个Omega?死了?我随手招来一只飞鸟,从鸟的口中听到山下渔村里的窃窃私语。

“。。。。。真是糟蹋东西!”

“可不是么,就这么没了。。。”

“可惜,平时我对家奴们都不敢打得太重。”

“可不是,真是败家子,居然不等那孩子长成就。。。。。。”

“都等不到她成熟了,能生孩子再。。。。。。”(摘自《荒海物语》)

飞鸟被颤抖的手惊走,展翅时带起的气流扰乱了头发,我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梳理鬓发的同时极力掩去眼里的愤怒。莽撞地去跟村民理论是痴勇的表现,哪怕和作为神使,为这个渔村带来了富饶,对这个闭塞的渔村而言都是外来者,更别谈我一个女人。方才那个男人的眼中除了对锁舌术的恐惧,却有深深的轻蔑藏在眼底,哪怕我穿着白衣绯袴,以白绳结发,最是正统不过巫女形象。

人类对神明的信仰实在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和的脸上那道伤痕太过显眼,我从怀里摸出药膏放到他手心。

“把脸上的伤痕擦一擦,若是身上有伤痕也记得擦。姐姐出去一趟。”

少年双手捧着药膏,抬头看我,像是在疑惑我一个平日里足不出户的人为何要出去。

“姐姐去处理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让预言刚出错的和去询问这件事太不妥当,和的性格也太过柔软,不如我自己去。

收拾了弓箭与符咒,我敲开了村长家的大门。

两个身强力壮的仆人将我迎了进去,我跪坐在会客室里,面前是女仆捧来的小几,上面放着精致的小食与茶水。

直到我跪坐的腿脚发麻,村长才姗姗来迟,我从他身上嗅到了浓郁的酒气与脂粉香,他的手上竟然还提着一个酒壶。

才糟蹋了一个孩子,竟然还能继续流连在温柔乡里。

“这个时辰来叨扰大人实在是对不起。”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端起了一副内疚又惶恐的模样。

“哪有哪有,巫女大人的光临真是让鄙舍蓬荜生辉啊哈哈。”

村长拍着自己袒露在外的胸口,松散的衣襟甚至遮不住女人留在他身上的艳红口脂。他捏着酒瓶,晃荡着听里头的水声。

“您应知道我来是为何事。。。。”

我忍着扑面而来的酒臭,做出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村长却是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着我的下文,我在心里啐了一口,真是厚脸皮。

“您今天也知道神使大人的预言出了错,大人他也很愧疚。。。。。。”

“巫女大人,这并不是一件大事。神使大人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次预言,这区区一次的错误实在是无所谓的,我相信神使大人以后一定能为我们做出更多的预言,嗯,正确的预言。”

村长打断了我的话,一口堵死了我的出路,我气得牙痒,只能模棱两可的挑着话和他说。

“难道村长大人您觉得神明会一直倾顾我们吗?”

村长似乎是被我的话挑起了注意,他皱起了眉毛,布满血丝的双眼审视般在我身上逡巡。

“村长大人,或许是神明故意给了神使错误的指示。”

我挺直脊背任他打量,,换上循循善诱的语气,却决口不提那个Omega的事。

“大人,最近村子里是不是有别有用心的人,干了触怒神明的事情呢?”

我做出万分诚恳却有一无所知的模样,身体前倾去询问男人。

村长收起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坐直了身体看我,久在海边餐风露宿与大海搏斗的男人露出了凶恶的模样,看得我的背后出了阵阵的冷汗,他突然一笑。

“知道了,巫女大人,我会去仔细地检查的。”

村长将“仔细”二字咬得极重,又伸手为我斟了一杯酒。

“外边风大,巫女大人喝杯酒暖暖身子,回去吧。”

那酒浑浊不堪,透着股子腥气,在杯子里漾出血色。

我摆明了不喝的态度似是激怒了村长,他阴沉的声音像毒蛇的长信。

“这酒可是从商船上买下来的,大补啊,巫女大人。”

村长通红的眼珠暴突出来,让他像一只可笑又可怖的青蛙。

不欲进一步激怒这个人,我一口喝掉了酒,浓烈的腥气窜上来,我连连咳嗽的模样取悦了村长,男人惬意地喝了一口酒,站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不送了,巫女大人。”

我只觉得胸口一股郁结的气息凝结不去,与和纯净强大的灵力不同,这是一股非常污浊的气息,哽在胸口令人不适。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缓过这波不适,扶着墙起身离开了村长的家。路上没有灯,月光也不是很亮,我的指尖凝起光团照亮眼前的路。今天是弦月,也没有星星,天空黑得如同墨汁,涌动的乌云几乎要将弦月那一点微弱的光全部掩盖。

我的心里涌起阵阵的不安。

前方亮起了一点火光,向我的方向靠近,我定睛看去,是和,少年提着灯笼来接我了。

“姐姐去了好久,我放心不下就来了。”

我朝着他笑,伸手想接过灯笼,没想到少年不仅没有把灯笼递过来,反而握住了我的手。

少年的手温暖而修长。

我只觉得心口郁结的浊气被和身上浅淡的香气压下,便任由穿着狩衣的少年牵着我,灯笼温暖的光破开了黑夜,带着我们穿过长长的鸟居,回到了神社。

我叫住想要回房的和,取来毛笔与朱砂,将少年的袖子拉起,露出细瘦的手腕。伶仃的腕骨,薄薄的皮肤透出微青的血管,毛笔的羊毫蘸饱朱砂,我执笔在少年的手腕内侧画下了符咒。

“这是一则守护咒,能挡一次杀身之祸。”

我说完低头朝他手腕轻轻呼了口气,希望让符咒尽快成型,抬头却看到少年的脸红得通透,几乎要滴血。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将和的袖子放下,仔细地遮住符咒,突然听到少年吞吞吐吐的话。

“姐姐,如果。。。如果我们不在这里了的话。。。。。”

“什么?不呆在渔村了吗?”

我看着少年银蓝的眼睛顾左右而言他般,四处乱看,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又看向我。

“姐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天上?”

我听得一懵,回过神时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天上啦,人这么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我揉了一把少年毛绒绒的头顶。

“姐姐有必须要做的事哦,等姐姐完成了,再去天上找你好不好?”

和低着头任由我乱摸他的头发,我也因此没有看到,少年原本盛满希冀而明亮的双眼失望地暗淡下去,手指也拧紧了袖口,却还是用温和柔软的语调回应着我的玩笑。

(六)

那口浊酒带来的浊气长久地郁结不散,拉扯着我的经脉,阻隔灵力的流动,每次使用咒术时全身都会刺痛。

我没有告诉和这件事,少年最近被接连来找茬的村民搞得焦头烂额,预言的接连出错让他疲惫不堪,幸而那些村民也只是嘴上说说,碍着我还在,不敢对少年动以拳脚。但有时言语也是一种暴行,和眼下的阴影越来越重,原本称得上圆润的脸颊也迅速消减了下去,下巴越发的尖了,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洁白的狩衣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像束缚鸟儿的囚笼。

我只能看着,无计可施。曾经想着开解,瘦削的少年却问我。

“姐姐我错了吗?”

“不,你没错,你一直没有错。”你只是太温柔了啊。

身体的负担却是越来越重,我强撑着精神装作无事,直到满月那天的来临。

变故让我猝不及防。

梦里似乎有粘稠的水将我包裹起来,四周都是无边的黑色,手脚都被看不见的东西拉扯,我在梦里挣扎着却无法醒来。和残留在我身体里灵力突然大盛,浅蓝的光芒将我唤醒。

我用力睁开眼,直直对上一张鼓胀到变形的脸。

艹他妈的什么东西!!!!!!

被吓到心脏停跳,我想也不想的抬手一击灵力暴击招呼过去,那个东西被我打飞,摔到墙上又滑了下来。我惊魂未定的爬起身,发现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竟然套着村长的衣服,被打穿了个洞的身体流出腥臭发绿的液体。

竟然有妖怪能掩过我的探查潜进村子吗,还顶替了村长的身份不知多久。

“糟了。。。。和!”

我回过神来,发现我的房间竟然被设下了结界,从外面看来我就是一直在睡觉的样子。我披上衣服,直接打碎结界跑了出去,方才的灵力暴击让我全身的经脉都像断了一般疼痛,疼痛愈来愈盛,我甚至痛到踉跄,扶着鸟居双腿不停地打颤。

“和呢?他在哪??”

我抬头去问飞鸟,通过鸟的眼睛,我看到少年被村民逼上断崖,背后就是呼啸的海浪,村民竟然要让和去祭神。

“白鸟,带我去。”

我忍着痛打出一道咒术,白鸟的身体迅速变大,托起我飞向了断崖。

远远的,我就看到少年抱着双臂和围着他的村民相持不下。疼痛让我几乎快支撑不下去,大声的呼唤他的名字,和睁大双眼看了过来,海风吹起他的长发,少年沉寂得如同深海般的眼睛忽地亮起,倒映出我跳下飞鸟朝他跑来的模样。

将少年护在身后,我胡乱披在身上的外衣早就乱了,露出睡觉时穿着的肌襦絆,我察觉有男人露骨的视线盯着我,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直到那人吃不住地低下头。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嘈杂起来。

“穿着华美的衣服上路吧,您不是神使吗,就这么走回高天原吧!”

“把油倒在跳板上,点起火来为神使照路嘛!”(摘自《荒海物语》)

一个老人泼来酒水,我衣袖一摆,招来的风将泼过来的酒液吹回去,像石子一样击在那群人身上,打得他们原地跳脚。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原本一直绵绵不绝的痛楚突然尖锐起来,突破我的防线,我终于腿一软跪倒在地,和扑了上来,

人群欢呼起来。

“妖女被放倒啦!”

“神使大人,跳下去啊,神明会在下面接着你啊。”

村民放肆的笑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喘着气掀开和的衣袖,确认符咒完好无缺。

“和,你相信姐姐吗?”

少年握着我的手连连点头,满眼都是泪。

“那和姐姐一起跳下去好不好?”

少年的背后是一轮硕大的,光辉华美的满月。

“姐姐跟我一起回天上吗?”

傻孩子,到现在还相信神明会来救他吗。

罢了罢了,这道符咒会护住他,直到安全到达别的地方,或是有着朴实淳朴的原住民的小岛,或是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海港,都好。

而我自己这幅残破的身体,被海浪吞噬,也是个好结局。

我勾上和的手指,轻轻摇晃着,在少年希冀的目光下,闭上眼睛微笑。

“好啊,姐姐和你一起回去。”

下坠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又熟悉。我搂着和,风呼啸地掠过耳畔带出尖锐的鸣叫,我抱紧少年,在他耳边低声诉说。

“和,下次不要再这么容易被骗了。”

全身仅剩的灵力暴涨,掩去了落入海中的冲击,和身上的符咒登时生效,我任由海浪分开他圈住我腰的手臂。

怀里的契约书瞬间发烫,我的灵魂在激痛中被抽取出来,与契约书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

眼中最后看到的,是少年竭尽全力朝我伸过来的手。

那一夜,无风的大海上卷起的海啸,压过了山峰,曾经存在于一隅的富庶村镇,在浪涛过后毫无踪影,甚至连一块砖石都没有留下。(摘自《荒海物语》)

海啸过后的天碧蓝如洗,那样纯净的蓝色似是能抚慰所有存活者心中的伤痛,大团大团洁白的云朵,柔软又蓬松,边缘透出温暖的金色。

一个高挑清瘦的男子,穿着紫藤花色的衣服,静静地立在如琉璃一般的海面上,海水温和地抚过他的脚趾,海风轻柔地亲吻他的面颊,俊美的面容让人呼吸为之停顿。顺直的深蓝长发被一根金红相间的络子束着,再没有别的装饰。

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穿着简陋肌襦絆的女子。男子似是不在意女子脏污的肌襦絆会沾染到身上,他抱紧了怀里人软绵绵的身体,低头去看女子的脸。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女子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一双紧紧阖着的双眼。他的手,被黑色的指套包裹着,露出的手指骨节分明,洁白如玉,女子的脸却比这手指还白,毫无血色。

男子似乎有点不可置信,他的手贴着女子的脸,像是想把怀里的人唤醒,他轻轻晃了晃。女子的手臂无力地从他怀中滑落,指尖呈现发皱的灰白。

他又握住了女子冰冷的指尖,放在唇边摩挲,似是想带给怀里人一点温度。

男子轻轻地开了口,是万分的希冀。

“。。。。。。姐姐?”